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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外交部長演講》我裝了「小龍蝦」不敢關掉!沒用過 AI Agent 的官員,敢談國家治理?

2026/05/18 1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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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外交部長 Vivian Balakrishnan 5 月 16 日在 AI Engineer Singapore 大會上親自展示他用開源框架 NanoClaw 搭建的 AI 第二大腦,跑在一台只有 8GB 記憶體的 Raspberry Pi 上,三個月後他在台上說了一句現在被廣傳的話「他已經不敢把它關掉了」。
(前情提要:Karpathy 力挺 HTML 殺死 Markdown:大腦 1/3 是 GPU,AI 終局是直接畫螢幕
(背景補充:Hermes Agent 砸 800 個 commit 大改版:一條 proxy 指令把三家 AI 月費訂閱變本地 AP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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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00 行程式碼
  • 這個月造訪 12 國
  • 人類的理解無法外包
  • 老師、律師、醫生,甚至部長
  • 他連 code 都沒寫過
  • 給政治人物:你沒辦法治理你只做過簡報的技術
  • 常見問題

個月,新加坡 AI Engineer Singapore 大會舞台上站著一個看起來不太像科技人的先生。他先自我介紹,說自己是個「退休的眼科外科醫師」,繞進政壇大概繞得太久了,接著補一句,站在這個場子裡,他覺得自己像個冒牌貨。

台下坐的是 AI Engineer Singapore 大會的觀眾,絕大多數是工程師、開發者、前端模型團隊的人。

而這位「冒牌貨」是新加坡現任外交部長 Vivian Balakrishnan。

三個月前他親手組了一套自己的 AI 助理,跑在一台兩三年前買的 Raspberry Pi 上,那台機器只有 8GB 記憶體,用了三個月之後,他在台上說了一句:

500 行程式碼

Balakrishnan 說自己一開始也被 OpenClaw 的熱潮捲了進去,但很快就判斷那條路對他不可行,因為以他的職務,安全是最重要的問題,後來有人向他介紹了 NanoClaw。

NanoClaw 是一個開源的 AI 代理框架,建在 Anthropic 的 Claude Agent SDK 上,可以接上 WhatsApp、Telegram、Slack,有記憶,也能排程。整個專案的程式碼短到大約 500 行,全部塞進去也只佔 Claude 上下文視窗的一小部分。

Balakrishnan 說 NanoClaw 的程式碼短到連他這種笨蛋都能讀,而且是沙盒化的。他用外科醫師的經驗解釋這個選擇,手術台上沒有所謂的例行手術,東西一定會出錯、一定會壞,而當它壞掉的時候,你會希望它壞在邊界之內。沙盒化把代理關進一個個隔離的盒子裡,正好對應他這套「出錯也要可控」的直覺。

NanoClaw 還有一個他喜歡的地方,就是幾乎沒有設定檔。所有客製化的工作都交給 LLM 去做,所以每一個跑 NanoClaw 的人,跑的其實是一套被自己調出來、長得不一樣的系統。

這個月造訪 12 國

要理解他為什麼需要這套東西,得先看他的日常,光是這個月 Vivian Balakrishnan 就要造訪 12 個國家,見上百個人,每到一個地方都得掌握那個國家的經濟、地理、文化、歷史,還有它的戰爭與和平。每一個外交官身上都壓著巨大的認知負荷。他要一套系統,讓他需要取得背景資料的時候隨時拿得到,需要深究的時候還能順著線一路追下去。

NanoClaw 提供的是底層平台,讓他可以透過 WhatsApp 跟自己的代理對話。這部分靠的是一個叫 Baileys 的軟體,它模擬 WhatsApp 在瀏覽器上運作的方式,等於一個偽終端機。Vivian Balakrishnan 自己也半開玩笑說,這大概不完全符合 Meta 希望大家使用 WhatsApp 的方式。

他認為對他這種人來說,真正的 AI 最棒的功能是記憶。他找到一個冷門的軟體叫 Mnemon,是一套用圖譜結構建的記憶系統,裡面有實體,實體跟實體之間記錄的是因果、時間先後、語意關係。為了不被關鍵字搜尋綁死,他在本機跑 Ollama 配一個嵌入模型,內建語意搜尋。語音的部分交給 Whisper,因為他不想只能打字,他要能用講的,也要代理也能跟他對話。

把這些拼在一起之後,他開始餵資料。自己的講稿、逐字稿,特別是他在國會的發言,全部整理進記憶資料庫。差不多同一時間,Andrej Karpathy 提出了用 LLM 監督式生成 wiki 的作法,他也一併加了進去。介面用的是 Obsidian,部分原因是 Obsidian 可以接 Apple 的 iCloud,等於讓他有了一朵個人雲,走到哪都帶得走。

LLM 在這套系統裡負責分析、抽象、表達,還有起草。起草簡報、講稿、答覆,包括國會質詢。他說三個月前做過一個測試,把整場國會辯論丟給 AI,結果生成出來的提問和答覆都讓他印象深刻。他帶點玩笑地說,對國會裡的同僚們不太好意思,有些 AI 生成的辯論比真人犀利。

他甚至講了一個夢想,有一天讓代理在國會回答補充質詢。他自己也承認不確定這在法律上行不行得通,還說如果哪天真的發生了,大家就會知道這個點子是他先講的。

人類的理解無法外包

工具講到這裡,Vivian Balakrishnan 把重點拉回三句話。

第一句是關於外包的界線。Balakrishnan 說,我們現在活在一個可以把很多事情外包出去的年代。計算、運算、記憶、複製、知識的傳播,這些都可以交給機器。

但有一樣東西外包不掉,就是你自己的理解。

他接著把這個區分推到一個更尖銳的地方,如果你身處一個有權力的位置,你可以把工作授權出去,但你沒辦法把問責授權出去。

放回他的職位上就很具體,一個外交部長可以讓 AI 幫他擬答覆、整理一國的背景、抽出談判對手的資料,可是當他真的坐上談判桌,當他在國會被追問,扛責任的是他本人,不是 AI。AI 能把資訊整理到他面前,但把資訊變成判斷、把判斷變成決定,沒有人可以代替他本人。

老師、律師、醫生,甚至部長

第二個重點,是關於價值到底在哪裡被創造出來。

他提到劍橋大學機器學習教授 Neil Lawrence 在《金融時報》上的一篇短文。Lawrence 的假設是,真正為經濟和社會創造價值的地方在地面層,是一個工作流程接一個工作流程,一個產業接一個產業,最後落到個人身上。

Balakrishnan 把這個意思講得更白,他知道講台下這群人很強,也知道做尖端模型的人很厲害,可是真正的回報,是當一般人開始用這些工具的時候才出現。

老師、律師、技師、經理、醫生,甚至部長,這些懂自己這份工作、又被工具加持的人,才是替社會和經濟創造真實價值的人。

這跟他做的事是同一個邏輯,他沒有去訓練新模型,他做的是把一個外交官的工作流程,用現成的工具重新接過一遍。記憶怎麼存、資料怎麼進、語音怎麼轉、wiki 怎麼長出來,每個環節他都重排過。價值發揮在地面上。

他連 code 都沒寫過

第三個訊息,也是他說他之所以做這場演講的原因。他真心相信,要做到這一切的門檻已經塌下來了。

他把自己當成證據,這套 AI 代理系統他做出來了,而他沒有寫 Claude,沒有寫 Baileys,沒有寫 Mnemon,沒有寫 Whisper,也沒有寫那套憑證系統。

他連 glue code 都沒寫。

他用「組裝」這個詞是有意義的,OpenClaw 太大、太難掌握,NanoClaw 把同樣的功能壓進一個人讀得完的程式碼裡,於是「組裝」變成可能。他下載、接上、核可許可權、掃過程式碼,然後讓 LLM 去做客製化的細活。他形容自己的方法是「邊做邊學」。

他鼓勵大家,不是坐著讀 AI 文章、看標題、看摘要,是不夠的,你對什麼有興趣,就自己去試試看動手。

給政治人物:你沒辦法治理你只做過簡報的技術

回到政治上的問題,一個外交部長為什麼要花三個月組 AI 助理?

答案藏在他引的一句話裡,他說 Claude 幫他生成了一句他一開始還半信半疑的話,這句話是「你沒辦法治理一個你只被簡報過的技術。」

Vivian Balakrishnan 把這句話特別丟給他在政府裡的同僚。一個只讀過簡報的官員,跟一個親手把 AI 代理跑起來、檢查程式碼、被 bash 許可權提示打斷過的官員,他們對這項技術的理解不在同個層次上。

前者知道 AI 的存在,後者知道 AI 的潛力、極限,還有它會在哪裡出錯。

對一個要替國家做 AI 決策的人來說,這個差別是十年計劃成功與亂花預算、是產業的生滅、是國家競爭力。

他引了新加坡副總理顏金勇在經濟戰略檢討委員會講的定位,新加坡大概不會站在模型開發的前沿,但可以站在大規模部署的前沿。

他自己信奉的是「邊緣部署」,他說他是個外科醫師,他相信動手,相信修東西,因為那才是真正能救命、能創造價值的地方。

順著這個邏輯,公共政策的目標就變成把這些工具民主化。如果你相信價值是在地面層、在每個獨立個體身上被創造出來的,那推動的方式就只能是去中心化、由下而上。

他說這也是他人在現場的原因。他發現這場 AIE Singapore 大會,是在不到三個月前才被組起來的,主辦的 65 Labs 是新加坡一個草根的開發者社群。

現場這些人做 AI,可能都不是自己的本業,這是一場改造每行每業的 hack。

Vivian Balakrishnan 用三個月證明一個 65 歲、不會寫程式的人也能做。他每天都在用,照他自己的說法,已經不敢把它關掉。

他在台上的演講不是很長,但已經足夠震撼,一個國家的部長級,坦承 AI 代理人的威力,影響政治人物,就影響整個國家治理,再來就是影響整個世界的局勢。

很多部長連 AI 網頁端對話視窗都不敢碰。時間長了,沒有追上的國家呢?脫隊的國家呢?

這不只是資訊差,而是「治理等級的差距」。

差距很容易成為悲劇,小心了。

常見問題

NanoClaw 是什麼?要怎麼安裝?

NanoClaw 是約 500 行的開源 AI 代理框架,建在 Anthropic Claude Agent SDK 上,支援 WhatsApp、Telegram、Slack 等通訊整合、記憶系統與排程功能,MIT 授權免費,5 分鐘內可完成安裝。

新加坡外長為什麼選 NanoClaw 而非 OpenClaw?

Balakrishnan 認為 OpenClaw 對他的職務安全需求不可行。NanoClaw 的容器化隔離設計與約 500 行可審計程式碼讓他能完整理解系統運作,符合「出錯也要可控」的外科手術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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